她什么都没有了，这些年，她只剩下沈砚一个亲人，她心中求生的本能已经越来越弱了…甚至她想求死。
明月涣散的瞳孔缓缓聚焦，映入眼帘的是萧离那张因妒恨而扭曲的俊美面容和熟悉的床幔。最后的温暖已经随着沈砚的鲜血流尽了，此刻她心如死灰，连恐惧都显得多余。
眼泪无声地滑落，不是因为害怕，而是为那彻底陨灭的希望。她看着他，声音轻得像一缕即将散去的烟，却带着一种求死的决绝：
“陛下…不必再问了。”
她扯出一个破碎的笑，“是，臣妾爱慕沈砚…是我与他策划私奔，是我引诱他带我走…”
她一字一句，将莫须有的罪名揽在自已身上，仿佛这样，就能让沈砚的死亡显得不那么无辜，也能更快地激怒眼前这个帝王，求得她渴望的解脱。
“臣妾自知罪孽深重，污了圣听，玷污宫闱…”
她闭上眼，长睫湿透，“只求陛下…赐死。”
“爱慕？”
萧离低低地重复，随即竟真的笑了起来，那笑声森寒刺骨，带着一种濒临疯狂的怒意。他猛地俯身，将她死死压进柔软的锦被之中，高大的身影笼罩下来，如通永夜降临。
“明月，”
他掐着她的腰，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她的骨头，“收回去！把刚才的话给朕收回去！”
他不能忍受，哪怕是她谎言里的“爱慕”二字，冠在另一个男人的名字前。尤其是那个已经死了的男人！
明月偏过头，不再看他，以沉默作为最后的反抗。
这无声的倔强彻底点燃了萧离心中暴戾的火焰。他不再需要任何回答，他要的是占有，是征服，是抹去所有不该存在的痕迹！
“嗤啦——”
锦帛碎裂的声音在寂静的寝殿内格外清晰。
带着惩罚意味的吻，如通狂风暴雨落下，不容拒绝，碾碎了她微弱的挣扎。那不是温存，是烙印，是宣告。
明月像一具没有灵魂的玩偶，任由他摆布。眼泪浸湿了枕畔，身l上传来的疼痛远不及心口的万分之一。她咬紧下唇，不肯泄露一丝呜咽，仿佛这是她最后能坚守的、微不足道的尊严。
萧离的动作粗暴而强硬，带着一种毁天灭地的绝望。他看着她空洞的双眼，看着她苍白脸上交错的泪痕，心中的嫉妒与一种难以言喻的恐慌交织撕扯。
他占有她，近乎凶狠，仿佛只有通过这种最原始的方式，才能确认她的存在，才能将她牢牢锁在自已身边。
“明月…”
在情欲的巅峰，他咬着她的耳垂，声音沙哑破碎，带着连自已都未曾察觉的乞求意味，“你是我的…永远都是…”
回应他的，只有明月无声流淌的泪水，和一片死寂的冰冷。
殿内烛火摇曳，映照着龙榻上交叠的身影，一个在疯狂的占有中寻求虚幻的确认，一个在心如死灰里走向永恒的沉寂。空气中弥漫着情欲与绝望交织的、令人窒息的气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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