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有能力的人，却丝毫没有野心，是完全不可能的事。
斯壮的内心，当然有自己的雄心壮志，尽管极力掩饰，依然被洞察人心的米切尔窥见一二。
好在斯壮是一个异族，但凡是个帝国人，哪怕是西境人、南境人，米切尔大公都不敢这么许诺。
一旦让一个有野心、有能力、做事还无所顾忌的人占据高位，对现在的北境来说就是灾难。
相对人族身份来说，异族反而好对付多了。
河湾乃至整个北境都是以人族为主体，异族始终都是少数。
哪怕斯壮日后暗中勾结，将所有异族都纳入麾下，也威胁不到里奥的统治。
就看现在，斯壮的能力展现出来，已经隐隐成为河湾异族势力的首领，在河湾军队中地位也仅次于里奥。
几位异族“大王”，都以斯壮马首是瞻。
但凡他是个帝国人，只要里奥出意外，他就有机会做个异界董卓。
可不管是里奥还是米切尔，抑或里格拉夫、奥莉薇娅等人，都不觉得斯壮是个威胁。
毕竟一只牛头人，或者说一只牛头地精狗，实在没法让北境群雄臣服麾下。
听到米切尔大公这么说，斯壮大喜过望，俯首行礼，“谢谢大公栽培！”
南境军团抵达马洛里城一周时间，却始终没能拿下一座小山丘，像上次一样围城。
布鲁图斯伯爵也打出肝火，抽调重兵不断突击，以至于小山丘下尸横遍野，堆积如山。
上万南境火枪手倒在了小山丘下，其中不乏南境的超凡战士。
随着战争的烈度提升，河湾混编合成旅的底牌也一一展现。
每当几百人的战斗营快要支撑不住了，山丘后方的数公里外，就会飞来一轮榴弹，在冲锋的南境火枪手中炸开，将一个地块的生命全部收割。
每到夜间，就有几匹飞马从马洛里城出发，直接降落在小山丘上，给守军输送补给、带走伤员。
到了最后，一艘巨舰，从马洛里城的后方飘来，悬浮在高空之上。
英灵殿号！
为了防备南境人，里奥在入冬之前，就让英灵殿号逆流而上，从安泽诺河水路抵达安瑟斯特。
现在的英灵殿号，能够飞行十个小时，虽然续航能力依旧孱弱，但借助水路，已经可以实现离境作战。
不管是南境军团、还是北境军团，都能抬头看到金色的英灵殿安静的悬浮在空中。
巨大的帷幕从天而降，神圣无比。
“圣光！”
“庇护！”
一个个南境火枪手，都忍不住俯首默默祈祷：“圣光在上！我是罪人。”
我们，竟然成了圣光的敌人！
异端竟是我自己！
北境军团的士兵则纷纷举枪高呼，“圣光在上！河湾无敌！”
“生食敌寇血，死入英灵殿！”
“女武神！是女武神！她们会将我们的灵魂带入英灵殿，和列祖列宗一同畅饮！”
戈德温站在英灵殿号的甲板上，俯瞰下方战场，仿佛在看待一群蝼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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