经纪人的腿在发软。
她看看跪在地上的江淮，看看红了眼的陈铭，再看看孙启明和王琛那要吃人的表情。
"我不是念念姐让我"
"是她打的！"苏念念的助理突然尖叫起来，指着经纪人，"是姐姐你让打的！跟我们没关系！"
经纪人脸色一变："你——"
"够了。"
我撑着地面慢慢坐起来，擦了擦嘴角的血。
"都别演了。"
我看向苏念念。
她还愣在原地，脸上的泪痕都没干。但眼底的恐慌已经盖过了一切。
"苏念念。"我的声音沙哑，但每个字都很清楚。
"你让人按着我跪下，扇了我四巴掌。"
"我忍了，因为今天是朋友的场子。"
"但你不该踩我的工作牌。"
我看了眼地上那张被踩脏的旧卡片。
"那上面有他们四个人的名字。"
苏念念浑身都在发抖。
"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你是——"
"不知道就可以随便打人？"江淮站起来，声音冷得吓人。他终于转过身面对苏念念。
那张脸上没有任何她熟悉的温柔和纵容。
只有陌生的、彻骨的寒意。
"苏念念，你知道她是谁吗？"
苏念念摇头，眼泪又开始掉。
"三年前我连给她倒杯水都怕温度不对。"
"陈铭拍第一部戏的时候，连选角都不敢自己定，要她点头才行。"
"孙启明追了她四年，被拒了四年，到现在办公室里还挂着她的照片。"
"王琛能过司法考试，是她陪着熬了三个月。"
他一字一句。
"她是我们四个人的天。"
"你今天让人扇了她四巴掌。"
苏念念的膝盖一软，直接瘫坐在地上。
"我不知道江总你相信我，我真的不知道"
"不知道？"王琛冷笑了一声，从口袋里掏出手机，"半小时前你给我打电话，让我起草律师函，告一个叫沈酌的人。"
"沈酌——就是我亲姐。"
"你让我告我姐。"
他的声音平静到了可怕的程度。
苏念念的脸彻底没了血色。
"还有，"孙启明终于开口了，声音低沉，"你刚才让你的人发了条微博，说我姐冒充大佬碰瓷你。"
他掏出手机看了一眼。
"热搜第三。两千万阅读。"
"你用我当年给你的媒体资源，把她挂到了全网。"
苏念念张了张嘴，什么都说不出来。
孙启明抬起头，看着她。
"苏念念，那些资源是沈酌留给我的。"
"你拿着她的东西，打她的脸。"
"你觉得我会站在哪边？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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