9
假期最后一天,
我没有急着回基地。
而是去了一趟烈士陵园。
我蹲在墓碑前,看着上面那张年轻的照片。
浓眉大眼,笑起来有酒窝。
我认真地对比了一下。
我的眉毛像他,酒窝也像。
在苏明强家的二十多年里,我一直以为自己长得不像他们是因为隔代遗传。
现在想想,真是荒唐。
“爸。”
我开口叫了一声。
“我来看你了。”
我在墓碑前坐了很久。
回到酒店后,我给所里打了电话。
“报告,我结束假期,返回基地。”
对方很快批准了。
。”
掌声响起来的时候,我走上台。
指挥官把勋章别在我的胸前,握了一下我的手。
我敬了一个标准的军礼。
台下的掌声更大了。
坐在第一排的几个老同事,眼眶红了。
他们知道我经历了什么。
在这个地方,每个人身上都有不能说的故事。
大家心照不宣。
下午我直接去了实验室。
项目组长老陈把这段时间的数据修复进展摊在桌上给我看。
“你不在的这些天,团队轮班三十六小时连轴转,已经恢复了百分之七十八。”
“但最后那百分之二十二涉及你的核心算法模型,只有你能重建。”
我翻了翻数据日志,点了点头。
“给我两周。”
电视机开着,调的是新闻频道。
正在播报打拐专项行动的最新战果。
“此次行动共捣毁地下贩婴窝点十七处,解救婴幼儿二十三名,抓获犯罪嫌疑人五十一名。”
画面里有警察抱着婴儿,有落网的犯罪分子被押上警车。
新闻结束后是另一条报道。
“本台消息,我国自主研发的系统已进入最终测试阶段,预计明年初正式列装。该项目由多位青年科研骨干历时三年攻关完成。”
新的征程,才刚刚开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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