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书湘,对不起对不起你打我骂我都行,别离开我,我们以后还能有孩子,我一定好好疼他,弥补小远的遗憾”
我缓缓低头,看着他卑微乞求的模样。
嘴角勾起一抹极淡,极冷的笑,语气平静却字字诛心:
“向华磊,你不配提孩子,你欠小远的,这辈子,下辈子,都还不清。”
“我不会就这么放过你,你欠我们母子的,我会一点一点,连本带利地讨回来。”
他浑身一僵,抬头看着我冰冷的眼神。
猛地松开手,瘫坐在地上,浑身发抖。
小远的葬礼,向华磊执意要办得风风光光。
买了最贵的花圈,请了最好的司仪。
嘴上说着要让儿子走得体面,要弥补自己的过错。
我心里清楚,他不过是想在亲戚同事领导面前,再演一出“悲情慈父”的戏。
挽回一点早已破碎的名声,为自己的自私找个借口。
灵堂布置得庄重肃穆,白色的挽联挂满了整个大厅,花圈从门口一直摆到灵前。
他单位的领导同事纷纷前来吊唁。
说着节哀顺变的安慰话,语气里满是客套。
向华磊穿着黑衣,胸口别着白花,一脸悲痛地站在灵堂门口。
迎送每一位宾客,弯腰鞠躬的姿态卑微到了极点,脸上的悲伤恰到好处。
不知情的人,真会以为他是个痛失爱子,悔恨交加的慈父。
王局也来了,拍着他的肩膀安慰:
“华磊,节哀,人死不能复生,你也是一时糊涂,别太自责,以后好好工作,也算对得住孩子。”
向华磊立刻红了眼眶,连连点头,语气卑微:
“谢谢王局关心,我一定好好工作,不辜负您的期望。”
有人叹气:
“向队也是可怜,一时糊涂毁了一切,太让人心疼了。”
还有人附和:
“他平时为人那么好,那么热心,经常帮我们解决交通问题,这次真是意外。”
我安静地跪在灵前烧纸,一言不发。
任由他演完这场虚伪的闹剧。
手指紧紧攥着烧纸的火钳,指甲几乎嵌进肉里。
心里的恨意越来越浓。
等到宾客散去,灵堂里只剩下我们两个人。
我站起身,走到他面前,淡淡开口:
“向华磊,你不是最喜欢做好人,最喜欢被人夸,最喜欢讨好别人吗?”
他愣住了,抬头看我,眼神里满是疑惑和不安。
“我成全你。”
我语气平静,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决绝。
当天晚上,我回到家,开始整理高考当天的所有证据。
可翻找时发现,向华磊竟然偷偷藏起了部分监控录像,和他的执勤记录,试图销毁证据。
我气得浑身发抖,立刻联系了当时在场的几位目击者。
又托人从交警支队调取了备份监控,终于把所有证据整理齐全。
考点周边拥堵记录指挥中心顺延封场的通知。
执勤车辆使用记录,向华磊拦外卖小哥,抢送考车,堵应急通道的目击者证词。
以及现场家长拍摄的视频,还有他亲口说的“我家不急”“大不了复读”的录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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